打断了筋骨还连着筋呢,他们有些不忍。
“玉不琢不成器。带他去干活!不然,你们俩去!”
“……”
樊东北和樊正北两兄弟你看我,我看你,对视了眼,无奈只好走了过去。
“西北,别装死了。起来吧。爹叫你拿着农具去恢复沟渠去!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还不快去。想爹生气罚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你赵六指,也要去!”
“……”
不一会,
樊西北和赵六指俩人扛着农具也加入了段村村民们的队伍中。
整个樊家村就他们俩,
一时间,他们俩成了异类。
段村村民们边干活,边议论纷纷。
“瞧见没,那俩家伙被罚了!”
“活该!这样我心里头至少平衡了点!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……
闻言,
樊西北和赵六指二人心里头全是愤怒和怒火。
都是姓樊的,
凭什么指让他们俩干,其他同村人不用干?
更让樊西北不满的是,名字里都带着一个北字,凭什么东北和正北就不用干活,就他西北要干活?
樊三元那个老东西偏心啊。
难道这就是亲儿子和侄子的待遇差别吗?
可恶的老东西!
气归气,樊西北还是不敢说出口的,压制着怒火混在段村村民们人群里老老实实的干活。
“爹,堂弟干活去了!”
樊东北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