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刚打开,樊少波就扑上去把张寡妇紧紧地抱住。
没等张寡妇来得及挣扎,说些什么,樊少波就把嘴儿贴上去胡乱磨蹭。
张寡妇已经守了五年的活寡了,
早就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味道了,
被樊少波那么一闹,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头冒了出来。
顿时,她芳心悸动,仔细的打量了下樊少波。
虽然樊少波喝醉了酒,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,和她自个躺在床上一个人睡,真的不太一样。
那种感觉,她很乐意享受。
即便樊少波是个花甲之人,半截身子骨埋入泥土了。
可只要是个活着的男人,总比一个死去了什么都不能做的男人要强上好多倍。
很快,在樊少波疯狂的闹腾下,
张寡妇终于顶不住了,主动配合起了樊少波。
事后,樊少波清醒过来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他跟张寡妇解释,张寡妇不仅不怪他,反而还主动提出让他有空再来找她聊聊家常。
从那之后,
只要是有空闲时间,
樊少波就偷偷的喝点酒,在酒精的帮助下偷偷摸摸的跑来和张寡妇私会。
这样的好日子,
他们俩一直过得都很顺利。
本以为会一直顺下去,
可他们俩怎么也没想到昨晚,
她们二人像往常一样跑到村里一个不起眼的草垛子,和往日一样聊家常时,
聊着聊着,正聊到关键时刻,村里有个男人从镇上回来路过,正好听到了她们俩聊家常时的古怪声音。
于是,她和樊少波的事儿东窗事发。
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她们俩的私情,把她们俩当场抓住,送到了村支书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