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她们俩的私情,把她们俩当场抓住,送到了村支书家门口。
村支书了解了情况后当即气得狠狠的甩了樊少波几个耳光。
身为支书,又是族长,在自己的管制辖区内发生如此伤风败俗的事儿,如果传了出去,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?
樊三元当即下令把二人关押起来。
一直到今日,樊三元让人把二人带到了张家湖湖面上,
还让全村人都要到场观看,因为他要执行族规。
“呸!不要脸的荡妇!”
“就是,一把岁数了,还偷男人。你要偷,你倒是偷个年轻的帅小伙啊。居然跑去偷一个半截身子要入土的老东西。真是五年没碰过男人,成了饿死鬼了!真丢我们女人的脸!
“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。可怜她那个儿子。今年才十七岁,还没成年呢。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哦!”
“造孽啊!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娘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可怜啊!”
……
看着湖面上的张寡妇和樊少波后,
樊家村的村民们纷纷投去了唾弃、鄙夷、和诅咒声。
听着这些话,
跪在岸边的一个小伙子脸色越来越难看,头也低得越来越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叫樊浩,是张寡妇的唯一的儿子。
自从他爹走后,他为了养家,跑去镇上跟人学习木工。
为了早点学有所成,他非常吃苦。
师父看他勤奋,也能吃苦,
愿意把本事全教给他,但有个前提条件,就是要他娶了师父的独生女儿。
不然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,师父不太放心。
师父的女儿小时候不小心,摔断了右腿,行走不便。
岁数比他大五岁,因为腿脚不变,一直没人愿意上门提亲,婚事就这样耽搁。
樊浩岁数虽然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