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泳咬咬牙,为了继续捧杀,决定再委屈一下。
于是院子里更快活了,唱歌的,跳舞的,弹奏的,烧烤的,吹牛的。
李家小院,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。
余闲左瞧瞧右看看,眼睛忽然一亮。
他快步上前,拿起来一把唢呐。
紫檀木的杆,亮黄色的喇叭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
柳泳拿着个二胡呢,一看咸鱼拎着吧唢呐,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用这玩意伴奏?真不怕被人打死啊。
他正准备阻止呢,但转过头一想,诶,跳舞的是李关越,关我柳泳什么事?
咸鱼这小子愿意吹就让他吹呗,正好看个乐呵。
“伴奏啊,愣着干什么?”李关越已经上头了,吹胡子瞪眼睛。
柳泳二话不说,拉起了二胡。
凄凉的声音一响起来,李关越一激灵。
“换、换一个!”
这都什么玩意,怎么这么瘆得慌呢。
“切!”柳泳觉得自己拉得挺好的,非常不高兴,“你不爱听我还不爱拉呢。”
“我来!”方喻自告奋勇,给李关越整了个大活。
他拿着吉他弹了一首《大象跳舞》,配合上李关越拙劣的舞蹈,给大伙都逗乐了。
“滚滚滚!”李关越只是有点醉,不是傻,他挥挥手把方喻给赶走了。
这不是净捣乱嘛。
李关越大着舌头,左挑右选,一眼看中了正在摆弄唢呐的咸鱼。
年轻人比较实在,就他了。
“你、你来伴奏。”
余闲呆了一下,指指自己,不敢置信道:“我吗?”
“对!就你了!”
余闲有点犹豫,“这不合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