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闲有点犹豫,“这不合适吧?”
“少、废话,快点的!”李关越很生气,又催促了一遍。
柳泳眼睛贼亮,乐得跟什么似的,“让你去你就去!”
唢呐好啊,就得是唢呐。
余闲犹犹豫豫地上前,“要不我换个乐器吧。”
用唢呐给李关越伴奏,他怕给他送走咯。
李关越生气了,“快点的!磨磨唧唧!”
余闲也恼了,这人嘴是真臭啊,难怪都不愿意给他联系呢。
唢呐就唢呐吧,你不怕,那我也不怕。
余闲拿着唢呐,就准备吹。
李关越挑了半天,出了一身汗,这时候酒也有点醒了,他及时拦住了余闲。
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,万一给他来一首送葬的,多瘆得慌啊。
“等会,你要吹什么曲子?”
余闲一愣,对啊,这吹啥呢?
他想了想,“要不我给你吹一首《天使的翅膀》吧。”
李关越思考了一下,“新歌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行。”
李关越放心了,新歌不可能有专门用唢呐配的,肯定跟白事没关系。
“吹吧。”
余闲深吸一口气,举着唢呐就吹了起来。
“嘟嘟嘟~嘟~嘟嘟嘟~”
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。
“嘟嘟嘟~嘟~嘟嘟嘟~”
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。
李关越打了个哆嗦,这声音,这节奏,贼特么瘆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