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姑娘垂眸,眼底满是懊悔,轻轻应了一声:“正是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颜如玉:“还有一事,夫人,魏老十的手腕上,的确有一道伤疤。”
颜如玉微挑眉,眸光微动,看着她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郑姑娘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:“那道疤是订婚那日留下的。
定亲的宴席散了之后,魏老十要走,嘴上说着今日是大日子,该好好庆祝一番,回去要喝几杯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想让我爹割上好的猪肉给他。”
“我爹本要给他切,他却非要自己动手,说什么沾沾喜气。
结果他手笨,没拿住刀,刀刃一划,就割在了手腕上。
我家的刀素来锋利,当时他就流了不少血,还是我爹找了草药给他敷上,后来便留下了一道疤。”
一旁的婆子连忙点头附和,脸上也满是气愤:“夫人,确有此事!那日我也在。
竟是这般腌臜东西伤了姑娘!”
苏胜胜忍不住怒声道:“这样看来,定是魏老十模仿了自己儿子的笔迹,诓骗郑姑娘去后巷,想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对上颜如玉看过来的目光,心头一凛,立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抿着唇不再作声。
颜如玉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郑姑娘身上:“郑姑娘,你与魏安之间的感情如何?”
郑姑娘脸一红,垂下眼睫。
“我与他……他是读书人,身份比我高,长得也俊俏,我心里对这桩婚事,还是满意的。”
“父亲说他家穷,怕我受苦,其实穷富倒无所谓,只要夫妻同心,苦也是甜。”
苏胜胜抿抿唇,想说什么,又忍住。
颜如玉没言语,听郑姑娘的下文。
“他话不多,与我私下没见过几回,读书人重礼数,我也是在街上偶遇过他几次,为他买过几次纸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