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谁,棒梗的师父,信奉的就是自己的恶理。
面对所谓的公理正义,用的是自己一贯的手段撒泼打滚。
“哎呦喂,儿啊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你走了,妈一个人过的好惨啊。儿啊,没天理了,你把妈也带走吧!有些人吃里扒外啊!儿啊!”
屁股一坐,直接坐在地上。
贾张氏现在的作派,和跳大神的神棍差不多。
“我不管你干什么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,给棒梗一个交代!”
秦淮茹彻底豁出去了,她已经彻底疯了
拉开柜子,取出丈夫的遗像。
砰一声,直接顿桌上。
“你看看睁开眼睛看看!看看你妈都干了些什么!你给我看看!”
这次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。
贾张氏彻底被秦淮茹震慑住了。
她俩活脱脱像个唱大戏的,出口的话。
每一个字都饱含感情。
声音又大,划破这浓墨的黑暗。
中院热闹了,大院里的人全给惊动。
仨大爷不论事儿了,何雨柱不守夜了。
许大茂和秦京茹不谈天说地,就连何雨水都起床了。
还扶了聋老太太出来。
所有人都围在外面,欣赏着这出闹剧。
没人敢说话,没人敢去劝。
“柱子,事情怎么就到了今天这地步,要是我早早听你的,唉。”
一大爷找到何雨柱,他悔啊。
后悔的红了眼,说不出话。
以前,柱子跟他聊过秦家的问题,他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