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柱子跟他聊过秦家的问题,他没理。
现在再也没办法挽回了,事情都已经闹大了。
何雨柱摇头,没说话,自己种的果,自己吃。
别怨人,也别怪人,不过,依着这家人的性子,真不好说。
还没想完,屋子传来一阵打砸东西的声音。
紧接着,就是贾张氏玩命的嚎叫。
“不活了,我不活了,都欺负我,都欺负我啊,我还活什么啊!”
“你尽帮着外人说话,你当着我儿子的面发毒誓,你敢说你没对那傻柱动心思?你敢吗你?”
贾张氏也疯了,抱着儿子的遗像嚎啕大哭。
没等秦淮茹接话,她又开骂了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不说那傻柱,我看你在外面早就有了人!”
“就想找个机会把我踢开!你安的什么心啊!”
秦淮茹要闹,她也闹。
要死,那就大家一起死。
贾张氏这种人,那是彻底的没救了。
“好,你都这么说了,我还活什么啊?我死了算了,我死了你就满意了是吧!”
平白无故蒙受不白之冤,还背了个偷人的污名。
秦淮茹怎么能忍。
她自诩是个贞烈寡妇,就算对傻柱有心,可从没说过。
宁愿吊着他一辈子,逼走他身边的所有女人,都不愿破坏自己名声。
婆婆一口咬定她愉人,和杀了她没区别。
桌上的剪刀一把抓起,抵住脖子上。
咬着牙的秦淮如,一字一句质问着贾张氏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是不是想我死?”
刀尖刺破肌肤,流出猩红的血液。
贾张氏被吓到呆愣在那儿,话都没敢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