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具、床单都是清透的蓝灰配色,还算顺眼。
朝雾将穿了一天已经泛潮的校裤褪下。
往卫生间走,白色的袜子也脱了丢到门边的脏衣篓里。
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,换上纤薄的夏季丝绸睡衣。
头发还没擦。
湿湿软软地垂在耳畔。
泡澡时间久了,指尖被热气熏出红晕,他趴在床上。
从床头柜里拿出第二部手机打电话。
“东子,我问你件事,谁找老师告状了?”
杨东那边很吵。
听起来像在酒吧街,夸张的音响声震得耳膜疼。
朝雾把手机丢到旁边。
“老大,你先等我一会儿。”
杨东走出来,又问了一遍是什么事情。
少年重复。
“啥?哪个王八羔子嫌命长了是吧,您别急,包我身上了。”
朝雾和他闲聊了几句。
正准备挂断。
听到杨东惊讶的语调,他刻意卖弄关子。
“诶,老大,你绝对猜不到我看见谁了。”
少年发尖上的水渍染湿了床单。
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抠弄着。
不太感兴趣,但还是问。
“哦,是谁?”
“阎北岸啊!他居然在新化路的xx酒店门口诶,旁边还有个年纪更大的阿姨。”
闻言。
朝雾来了精神。
“把详细地址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