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详细地址告诉我。”
酒吧街人流量大,杨东身边人来人往。
他眨眼的功夫男生又不见了。
揉了揉眼睛。
那家酒店怎么说一晚也得上千,那穷小子去得起?
他鄙夷地告诉朝雾。
“老大,阎北岸怕不是给别人做生意呢,他旁边那个阿姨看着有三十多了。”
一分真九分胡诌。
毕竟他只隔着人群远远看见了一眼而已。
连正面都没瞧清楚。
朝雾挂断电话。
起身去吹头发,得抓紧时间出去一趟。
虽然他不太相信杨东的话。
可如果阎北岸真的为钱傍上富婆,那自己正好抓住他的把柄。
即便他回了祈家,也要被人唾弃。
曾经以身侍人的真少爷,想想都有趣。
吹干头发出来。
不经意掠向卫生间门边的脏衣篓,整个人定住。
本该在里面的贴身衣物通通没了。
包括他穿过的袜子。
自己刚才就没离开过房间。
是谁进来了?
吹风机的响声吵得听不到除自己以外的脚步声。
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朝雾的脸色迅速苍白起来,手指紧了又松。
全身发冷。
偷窃者走了吗?还是在屋里躲着?
少年望向漆黑的床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