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绾觉得那小子将他后半生的运气都用完了,真以为设局引得中原一些人入彀不需要付出代价?
“不,不……。”
“咱们能想到的事情,他不会想不到。”
“他自会有安身手段的。”
“何况,敌人、朋友从来不是绝对的,前一刻还是敌人,下一刻未必不是朋友。”
“以前如此,以后,也是如此。”
“关中,咸阳!”
“齐鲁,临淄!”
“其实并无什么区别。”
“大而言之,秦国,农家,亦是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彭越接下来会有很大的危险?甚至于会有殒命之危?
刘季不这样看。
如果彭越没有早早的准备那些事,他根本不会活到现在,更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尤其,历经去岁的打击之后,山东诸地的那些诸国后人,已经不堪一击了。
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掀风起浪了。
他们,难为大事了。
甚至于,面对彭越,他们想要在中原安生之,也要更加小心行事,孰为狼、孰为兔……不好说。
天下事。
利益好处动之。
不说全部,九成以上的大小事是那般的。
另外的一些事,论起来,亦是利益好处。
只是稍稍的有些不同罢了。
身下坐在什么位置,所能看到什么风景,所能听到什么话,进而,会做什么事,实则,都是有痕迹可循的。
“……”
“老兄你现在说话,我是愈发听不太懂了。”
“秦国,农家,如何没有区别?”
“若没有区别,何有当年的泗水郡之事?”
正要倒茶的卢绾闻此,又是一叹。
刘季老兄近来说的一些话,自己都有些听不懂了,也非听不懂,听起来不为晦涩。
可是。
真要琢磨起来,就难知是何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