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琢磨起来,就难知是何道理了。
刘季老兄愈发……愈发不太一样,怎么不一样?
具体也说不上来。
反正,不是一件坏事。
好像,也足够了。
闻此,狐疑之。
倒了两杯茶水,递过一杯。
“哈哈,秦国和农家形不同,根本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“皆是人事!”
“在农家发生过的许多事,秦国同样会发生。”
“看似不同,实则一样。”
“道家!”
“诸子百家之中,于那般道理看之最清的,也就道家了。”
“古之善为道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识。”
“夫唯不可识,故强为之容,豫兮若冬涉川,犹兮若畏四邻,俨兮其若客,涣兮其若凌释,敦兮其若朴,旷兮其若谷,混兮其若浊。”
“孰能浊以静之徐清?”
“孰能安以静之徐生?”
“稷下学宫,百家之道,还真是……有些妙处,多有妙处。”
“卢绾,接下来没事的时候,要多看看书,有些书看着还是可以进益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人之事,在诸夏间变幻莫测。
无形无态,因而演变不一样的形体。
秦国是其一。
农家也是其一。
诸子百家都在其中,千年以来的诸国都在其中。
他们都是一个源头生发出来的,所以,看起来不一样,实则,又是一样的。
都是人在其中。
所行皆是人事。
是以,又有什么不同呢?
握着手中那杯暖热的茶盏,刘季轻轻诵读一篇文字,是道家的一篇经文。
以前,多有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