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崇则戴了一张林言借他的易容面具,堂而皇之地交了银子,住进客店。
开的是天字二号房,与林言相邻。
进了房间。
杨崇抓紧时间打坐运功,以内力疗愈内伤。
林言则是打着哈欠。
就这么往床上一躺,补起觉来。
睡觉的时候,时光总是飞逝。
转眼日暮西斜。
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。
林言睁开惺忪睡眼,复又闭阖,再度睁开已经彻底恢复清明。
“阿飞兄弟。”
“该吃饭了。”
杨崇那粗犷声音,在门外响起。
林言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下楼来到一层,却见门边的告示栏上,熙熙攘攘围了不少客人。
凑近了瞧。
只见杨崇的悬赏已经被撕掉。
取而代之的,是县衙最新颁布的剿匪檄文,时间很紧迫,就定在三日后。
突如其来的消息在栖山县掀起了轩然大波,不仅仅是在客栈里广受热议。
整座县镇里,每个大街小巷,每个人的嘴里,人们见面的第一句话,就是:
“听说了吗?”
“县衙要组织剿匪了!”
林言笑道:
“看来这周横彬还算老实。”
两人没去管食客们的聚众热议,径直坐到窗边的桌子,林言高喊:
“小二,上菜上酒。”
“好嘞,客官您们稍候。”
窗外不时有捕快和官军疾步走过,整个县镇仿佛被激活了一般,迅速运转起来。
杨崇感慨:
“果然,对付奸恶之人,便要比之更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