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对付奸恶之人,便要比之更恶。”
林言笑道: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杨崇畅然大笑。
他递给林言一个信封:
“这是我刚刚在房里画的老龙岭地图。”
“通往老龙岭福生洞窟。”
“龙岭群盗,就藏身在这四通八达的山腹洞窟内。”
林言打开随意扫了一眼。
地图上只是简单路线的示意,但是每隔一段路程,均会有参照物标识。
如栖山镇为起点,途中有栖山峡谷,老龙岭狭口,茂密丛林,谷底一线天等等。
福生洞窟坐落在老龙岭深处,距离林言两人曾到过的狭口,还有十几里的脚程。
“这些盗匪竟能寻到如此艰深之地。”
“还真是难为他们。”
林言感慨一句,叠好信纸,收入怀中。
“我一会儿就给周老爷送去。”
稍坐了片刻,小二便端上酒菜。
林言和杨崇俱是一天未进食,腹中已是空空荡荡,当即大快朵颐起来。
吃过了饭,天色渐晚。
杨崇回房歇息,林言则从窗户再度掠出,犹如暗影一般,掠过空旷的街道。
躲过巡夜的兵卒。
沿着昨夜的老路,翻进院墙。
轻车熟路来到中院,等到仆从散去,护卫巡过,林言飞身掠进主屋。
推门,蹿进去,带上门,一气呵成。
周横彬一整天都忧心忡忡,他刚躺在床上,盖上被子准备合眼。
一声轻微的吱呀,瞬间让他心跳飙升。
他只觉得眼睛一花。
昨夜的青衣人影竟如同鬼魅般,忽然出现在床头。
周横彬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:
“先生!”
“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