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我就等着了。”伍云召很知趣,带着自己的队伍先回营了。
这边,秦琼、徐懋功、程咬金等人来到了临阳关帅厅。
程咬金把准备好的帅印、虎符等物双手捧着献给秦琼。“二哥,嘿嘿,您看,临阳关不费咱们一兵一卒,被你四弟我就夺来了!这一下子,围着大魏的四关咱已然拿下仨了啊。呃……我今天就把这临阳关献给大魏!哎,献给二哥您!您接好喽——”
秦琼也不客气,伸手把印信接过来,往帅案上一放,面无表情又看了看徐懋功。
徐懋功摇着鹅毛大扇,冷若冰霜,把个程咬金给晾那儿了。
程咬金一看,这……这这是啥意思呀?“呃……呃,二……二哥、三哥,一路辛苦,鞍马劳顿。我说了,我已经设摆酒宴,我……我我款待大家!呃,犒赏三军!今天咱们哥们儿好好地喝一喝,呃,痛快痛快!”
“程咬金。”徐懋功终于开口了。
“啊,啊,呃,三哥……”
“我问你,你把这临阳关拿下来献给我西魏,你想干什么呀?”
“呃……啊,啊,这……这这这不应该的吗?”
“哼!程咬金呐,你是无利不起早啊!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是不是觉得夺下临阳关,把这临阳关一献,我们就能重新地把你收归队伍了,你就能重新地回归西魏了,是这意思吗?”
“啊——啊,啊。嘿,哎,三哥,这个您别生气了。二哥,您也别生气。各位兄弟,我都说了,千错万错,我老程自己的错!是不是?过去这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把我撵也撵了。咱不能说人犯了错误,就不让人改正了。我这不努力地要改正错误吗,啊?而且呢,把这临阳关夺下来了,这也算我将功补过呀。二哥、三哥,这……这这高抬贵手,再让我回来吧,好不好?我离不开大家伙呀!离开各位兄弟呀,哎呀……我百爪挠心呢。哥哥,您看看,这这才几天呢,您看我这脑袋上这白头发都多了,把我愁得呀!哎,二哥、三哥,咱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让兄弟我呀,回来吧,好不好?呃,让兄弟我回来吧,我求求你们了!求求你们了!”
您看,程咬金这个人能屈能伸,说软乎话一点儿不害臊啊。
“哼!”徐懋功哼了一声,“程咬金呐,你犯的过错太大了!你不但说破坏了王伯当的婚姻。而且,把王伯当你又给陷在了宁阳关,到现在生死不知。程咬金呐,你犯了如此大的过错,就拿下一个小小的临阳关,准备把这临阳关一献,就能够将功补过了吗?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!程咬金,你所犯的过错已然触了众怒了!你问问在场的这些弟兄,哪一个原谅你?只要有一个弟兄说原谅的,我就把你收下。你问一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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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嘿嘿,三哥,您别给我瞪眼睛啊。过去犯错了,我这不改——呃,我说各……各位兄弟,各位兄弟,要有愿意让四哥我再回来的吗,啊?我说各位兄弟,有……有没有愿意的?老……老老齐,你说句话。”
齐国远把眼睛往上一翻,一句话不说。
“老李,你……你说句话。”
李如珪把脑袋一偏。
“嘿,小猴儿!小猴儿!咱哥俩最好,你给我说句话呗,你……你求求情呗。”
“哎呀……我说四哥,其它事都好办。就这事儿啊,它不好办,我这嘴也不能开。我一开呀,是自绝于人民呐!”
“啊?!”程咬金一听,好家伙,我罪大恶极了!只要给我求情的,都自绝于人民呐?“好!好好好好……哎呀……我程咬金呢,自认为平常待你们不薄啊!可没想到啊,我为了一圈儿白眼狼啊!到用着你们的时候,就给我求个情,这嘴都不开呀!我程咬金怎么混的呀我?!”程咬金把身子一转,“我说二哥、三哥,你们呢,就给我老程一句痛快话吧。我献了临阳关,怎么的,一点功劳没有?补不了我原来的过错吗?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临阳关不献了,不行吗?临阳关——我献给别人,哎,我还能够到别人那去呢。正好,这……这伍云召没走。我……我就把临阳关献给河北凤鸣王李子通了!我就不信我献个关,在他那里,他还不给我一口饭吃了,我还非得要投你们西魏呀?我太贱了我!拿……拿我印信来,我……我不献关了!”
“啪!”秦琼用手一扣印信,一瞪眼——
“我……这……呃……”程咬金哪敢伸手抢啊?
徐懋功在旁边冷冷一笑,“程咬金,怎么着?难道说,献了关还想往回收吗?”
“我说老三,徐老三!咱不带这么不讲理的。我献关,我想立功赎罪呀。你现在不给我赎罪,我干嘛把关献给你们呢,对不对?各位,恕不接待了!既然你们不把老程我当兄弟,那老程也不拿你们当兄弟了!各位,走!走!走吧!走走走吧!我这里没准备饭菜!大家由哪儿来回哪儿去,好不好?我、我不招待了!这临阳关我不献了,不就完了吗?难道说,你们还要硬抢不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