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三,徐老三!咱不带这么不讲理的。我献关,我想立功赎罪呀。你现在不给我赎罪,我干嘛把关献给你们呢,对不对?各位,恕不接待了!既然你们不把老程我当兄弟,那老程也不拿你们当兄弟了!各位,走!走!走吧!走走走吧!我这里没准备饭菜!大家由哪儿来回哪儿去,好不好?我、我不招待了!这临阳关我不献了,不就完了吗?难道说,你们还要硬抢不成啊?”
徐懋功说:“程咬金,有那句话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哪句话呀?”
“请神容易送神难!谁让你献给我们临阳关了呢,嗯?你既然已经把兵符印信交上来了,把城头上的旗帜都换了。临阳关就是西魏的!但是你——不是西魏的人!来啊,把程咬金赶出临阳关!”
“哎!别价!别……别别价!别别别……嘿——”程咬金这个气呀,“我说徐老三,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啊!拿了别人的关还不留人,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你这不是?”
“哼!”徐懋功说:“对你这种人就得用这一招!来呀,把程咬金给我乱棍打出,不要在临阳关!看见他,我腻歪!打!”
一声令下,齐国远、李如珪过来了,“我说老程,老程,走!走走走走……别在这里自找不痛快呀。干嘛呀,啊?男子汉大丈夫,有点囊气!非得在我们这儿,非得让我们看不起你呀?走!走走走走……”往外扯程咬金。
嘿!程咬金这个气呀,“我……我说二哥,二哥,二哥!咱从小长大的啊,您……您说两句话,您就这样把你兄弟往外撵吗?”
直到这个时候,秦琼才把嘴张开了,“程咬金呐!”
“呃,二哥,二哥,哎呦,大菩萨呀,终于张嘴了呀!二哥,您评评这个理儿,哎,哪有像我三哥这样不讲理的呀?”
“程咬金,咱废话不多说了。这么着,你把这临阳关献上来了,也算你立下一桩功劳。”
“哎!二哥,还得说您是大元帅呀,说话得讲理呀!算我的功劳?”
“算你的功劳。但是——”
“哎?咱别说‘但是’啊!”
“我必须说‘但是’。你三哥刚才所说的话一点不假,你的过错犯得太大了,现在一座关难以抵你的罪呀,我不能收留你!收留你,众弟兄不服。我这个大元帅还怎么统领三军呢,啊?都像你这样,以后咱们不就乱套了吗?那必须功是功、过是过,你这功抵不了这个过。”
“那二哥,您啥意思呀,还要撵我?”
“这么着,程咬金,看在你对大魏也算忠心,也算是一心想回来,那我们大家伙也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对对对对……我留下来,什么苦活、累活我都干不行吗?”
“但是,现在不能留你。你呀,先出临阳关,你去把你的罪赎完,你再回来。到那个时候,大家重新接纳你。”
“我这……我……我我怎么赎罪呀?”
“怎么赎罪?你这错怎么犯的,那你就想方设法把它弥补过来吧。原来我们说了,把你撵出去,你从此跟西魏没有瓜葛了。那么现在呢,念在你献了临阳关这个功劳,好,我们可以把这一条给你免了。你现在的罪等同那王伯当。王伯当被我们撵走,告诉王伯当:什么时候把东方玉梅给请回来,王伯当什么时候归队。现在给你个机会,跟王伯当一样,什么时候你把东方玉梅给请回来,让东方玉梅跟王伯当两个人重新结好,把人家的婚姻重新给人家捏在一起,行了,你就可以归队了。”
徐懋功说:“还有个前提,你得把王伯当由打宁阳关救出来。当然了,如果我们打破宁阳关把王伯当先救出来了,那这个前提就不存在了。你呀,就把那东方玉梅请来,让人家夫妻和好,我们就重新地接纳于你。程咬金,听明白了没有?我们不再说第二遍!来呀,把程咬金赶出临阳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