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密、军师、大帅三个人把脑袋一凑,怎么呢?就商讨啊:“你说这下书所为何故啊?难道说给咱们下战书不成,他要主动出击吗?”“不知道,一会儿听听……”
三个人这么一嘀咕,程咬金本来都站起来了,一看,哎,让这下书之人搅和了,人家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在那商量事儿呢,现在也不能过去啊。于是,程咬金端着盘就等着。等了一会儿,就见三人脑袋分离开来了。“好,一会儿看看吧,一会儿看看……”三个人各自又在自己食案后面坐好了。
程咬金一看,机会来了。马上端着盘儿、端着酒就绕到了徐懋功身后。“嘿!三哥!来来来……我敬您一杯酒,行吗?”
“哎,哎,呦呵,四弟!来来来……咱哥俩碰一杯……”
先碰了一杯酒。
“哎呀……三哥!来,来,吃个果子啊。您别看您平常不让我吃好果子,我可给您端的是最好的果子!”
徐懋功微微一笑,“你呀,你呀,你还记你三哥的仇吗?”
“哎呀……我不记仇也不行啊,三哥,您老撵我呀。”
“哎——四弟呀,这就是你错怪三哥了。我要是不撵你,你能够立这么大的功劳吗?我要不把你从红泥关撵出去,那你能夺得临阳关吗?我要不把你从临阳关撵出去,你能找到东方玉梅吗,你能夺下宁阳关吗?你呀,你呀,事实证明,三哥撵你是对的!”
“呀呀呀……”程咬金说:“去你的吧!哎呀……你可别说了,我的军师啊。好家伙,到您嘴里呀,这不是成理了!嘿,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,三哥,您把您四弟我这心呐,伤得哇凉哇凉的,我这颗心您是暖不过来了……”
“哟,四弟呀,那你的意思,三哥还得给你赔礼道歉呗?”
“赔礼道歉倒不用,我……我我得报复!”
“啊?四弟,你还要报复?你怎么报复?”
“怎么报复啊——我……我我告诉你,我、我有个计划?”
“有什么计划?”
“你附耳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“哟,你的计划还得告诉我?”
“当然了,我让你听听这个计划邪不邪!嘿,你一听,你准害怕!”
“哦?”徐懋功一听,“是什么计划?你给我说一说……”
“好,你附耳过来……”
徐懋功还真上当了,把脑袋往程咬金这边一凑。
程咬金说:“三哥呀,我想这么对付您。哎!”他说着拿酒杯的右手往外一撩徐懋功那鹤氅,“砰!”本来徐懋功喝酒就把鹤氅稍微地敞开一些,程咬金再往外这么一撑,一下子,这鹤氅整个敞开了。程咬金左手拿那铜盘往里这么一丢,“就这么报复你!”“噔!”那么大的一个铜盘凉冰冰的往里一落。
哎呦!把徐懋功镇了一下子呀。下面有腰带呀。所以,这铜盘,“啪!”一下子正卡在徐懋功的前胸前。那徐懋功里面就是水衣儿啊,没有穿太多衣服,这大铜盘子冰凉冰凉地往里这么一镇,“哎呦!”徐懋功一看,“老四!”
“嘿嘿!”程咬金冲着徐懋功一吐舌头,赶紧一转身,“哎,这就是我的报复!”他回去了。
“哎呀……”旁边的秦琼、李密哭笑不得,用手点指程咬金,“你呀,你呀,到现在你还调皮呀,永远长不大呀!”
徐懋功气得脸通红啊,“得了,我被这老四调理了!”他赶紧放下鹅毛大扇、放下酒杯,想掏这个铜盘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