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懋功气得脸通红啊,“得了,我被这老四调理了!”他赶紧放下鹅毛大扇、放下酒杯,想掏这个铜盘儿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,“使者觐见——”有人喊了一句。
五王杨芳下书的使者迈步就走进了大殿之上。
徐懋功想掏那盘儿,嗯,他觉得现在我把盘儿掏出来,那不正好被人家使者看见吗?这是怎么回事儿?堂堂的西魏的军师能把盘子揣怀里了?这也太吃货了吧。所以,不雅观,有失礼仪。徐懋功一看,赶紧地往下一整自己的鹤氅,把鹤氅往下这么一拉,这口一缩,徐懋功就没往外掏这盘儿——反正是,我现在跪坐在这里呢,这盘儿在这里也不大碍事。等一会儿使者把这书信下完了,问明白了,把他打发走了,我再掏也不迟。说凉吗?凉了一会儿就不凉了。所以,徐懋功无可奈何,只能揣着那个铜盘儿。
程咬金一看,这个乐呀,用手点指徐懋功:“耶耶耶……“那意思,你着我的道儿了。
徐懋功狠狠瞪他一眼,但现在没工夫搭理他,先看下书的使者吧。
众人都把杯筷放下来了,眼睛齐刷刷地就看着迈步走近李密的那位使者。
一看这位使者,年岁应该在而立之年,就是三十岁左右吧。长得是面白无须,宽脑门儿,尖下颌,两道浓眉,鼻直口阔,长得倒也端正。头戴纱巾,身穿剑袖,外披大氅,稳稳当当走到了大殿正中央,冲着李密深施一礼:“下书使者给魏王、大帅和军师施礼了……”
李密把手一摆,“免礼,平身。”
“谢魏王!”
李密看了看身边的徐懋功,那意思:军师你代劳问一问吧,这位到底是什么情况?
徐懋功点点头:“请问贵使尊姓大名啊?”
“在下姓王,双名国梁,王国梁。”
“哦,身居何职啊?”
“我乃五王千岁驾下旗牌官。”
“哦,哦,闹了半天,是王将军呐。不知五王要给我家魏王下什么书信?”
“啊,书信在此!魏王、大帅、军师一观便知。”说着话,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信匣来,双手往上一呈。
徐懋功一摆手。有手下之人过来把木匣接着呈给徐懋功。
说为什么不呈给李密呀?徐懋功怕这木匣有机关呢。万一这么一打开,“砰!砰!”里面射出两枚毒钉怎么办呢?所以,先拿给自己。自己翻来调去一看,没什么大碍了。往外这么一推,推开木匣,里面果然有一封书信。徐懋功由打信匣里把这书信拿出来,看看李密。
李密示意徐懋功:你先看就行了。
徐懋功打开这封信看过之后,“嗯……”眉头微微一皱,这才呈给李密。
李密看完,又交给秦琼。
然后,三个人又把脑袋凑一起这么嘀咕了几句。
李密一直身子,“信使啊,这信我们看过了。麻烦你回复五王,我们按期赴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