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不能走啊?越是喝酒——酒壮英雄胆!我……我们哥俩去!老四!”
“老四?”
“啊,老四!跟我们走不走,嗯?是英雄的,跟我们走!是狗熊的,留下来!我知道你现在吓得有点怂啊。有了上一次——哎,那事儿,你现在呀,那胆子,‘哧溜!’原来跟倭瓜似的,现在跟芝麻似的。嘿,你不去,我能原谅。你不去,我能理解。程咬金呐,不是程咬金啦;单老五还是单老五啊!”
齐国远这么一激,不行了,程咬金这人受不了激呀,再加上程咬金也喝点酒,“怎……怎怎怎么说话呢?!我说齐国远,你再说,我把你嘴撕了!不就是一块儿去看老兄弟吗?”程咬金他故意把这个概念转成看老兄弟了。那意思:你刚才说的咱到乾门,咱看看罗成,把罗成叫出来,咱哪怕说假模假式地跟罗成打一仗呢,我让罗成别放你们进去,然后咱们再回来,不就完了吗?程咬金他没想到,单雄信现在是真心要进阵破阵呢。程咬金说:“咱们到那里,见老兄弟,打个招呼。要是人家老兄弟真地开阵门呢。我说老五,你听好了,咱也别进去。为什么呢?那不给人老兄弟惹祸吗,嗯?咱多咱大队人马准备好了,咱再一起往里冲。咱今天呢,就是探探阵。要是答应我,我跟你们去。要是不答应——”
“那……那怎……怎么的?”
“怎么的?你们前脚走,我后脚给你们告发去!”
“哎呀呀呀呀……我说程老四啊,没想到你是这这种人呢?哎呀,还背后打小报告!”
“跟你学的!你就是西魏打小报告的祖宗!”
“哎嘿!好,好,那……那你去?”
“我去!”
“嗯,单老五,我们俩都去,你去不去?”
单雄信说:“刚才就要去。既然这样,两个兄弟,咱现在披挂在身,可没脱呢,把马匹把兵器都准备好,咱现在就走。”
“对!现在就……”程咬金低头一看,齐国远身边还有那李如珪呢,“哎,我说,如珪,我们哥仨去,你去吗?”
程咬金一问这话,再看李如珪,“我……想去!”
“想去就跟着!”
“我就是喝醉了。”“砰!“李如珪呀,往桌上一趴,“呃——呼噜——呃——呼噜——”打起呼噜来了!
嘿!程咬金心说:我怎么没想这一招啊,我要刚才想到,我也喝醉了!
齐国远拿脚一踹李如珪屁股蛋儿,“你这胆……胆胆小鬼!他不去正好,咱哥仨,正好三张大蓝脸。他去,带他一张花花脸儿干嘛呀,啊?我说李如珪,要睡就在这儿好好睡,好不好?你要是敢给我们捅出去,李如珪,我跟你翻脸!”
李如珪说:“我醉了,我什么都没听见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这一睡觉,我就能睡到明天大天亮……”
“那行,你在这儿就睡到明天大天亮!”
“好嘞,你们多注意吧,呃——呼噜——呃——呼噜——”也不知道这位真睡假睡。
单雄信一看,吩咐自己手下:“把李大爷搭到我床上去,给他盖被子,给他先脱了啊,就让他在这睡。我说四哥,我说国远,咱现在就走?”
“现在就走吧!”
就这么着,这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蓝脸出了营帐。早有人给三人牵来马匹,各自飞身上马,偷偷溜出辕门,这才要三蓝倒铜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