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!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一把!联络宫里的人,逼宫!”
“只要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,我们都能活!”
这个疯狂的提议,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逼宫?
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
可一想到那张摆满断手断脚的书桌,一想到季永衍那双杀红的眼。
不反抗是死。
反抗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……
承乾宫外。
雨,终于停了。
天光大亮,一夜的血污被冲刷的七七八八,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跪在殿外的那个身影,终于支撑不住,直挺挺的朝着前方倒了下去。
“殿下!”
李德全哭喊着扑过去,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季永衍抱在怀里。
他的身体冰冷,嘴唇乌紫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手里却还死死攥着那个小小的白玉瓷瓶。
李德全不敢耽搁,背起季永衍,不顾一切的冲回东宫主殿。
太医们战战兢兢的围在床边,施针的施针,喂药的喂药,忙活了半个时辰,才算把季永衍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为首的院判刚用银针刺入他的人中穴,将他扎醒。
季永衍的眼皮还没完全睁开,干裂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动了动,发出的声音嘶哑卑微,带着祈求。
“雅雅……”
“原谅孤了吗?”
在场的所有人,都忍不住别过头去。
就在这时,一个暗卫统领疾步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