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都高兴极了。
王猛打开麻袋,说:“你想吃什么?我给你变戏法。”
顺哥儿期待地说:“爹,我要吃小麻花!”
王猛的手在麻袋里捣鼓一会儿,果然拿出一大包麻花。
顺哥儿迫不及待地打开外面的纸包,拿起一个麻花,用手掰一掰,把一块塞自己嘴里,嚼得嘎嘣脆,香喷喷,又递一块放王猛嘴里,然后又跑去递给韦春喜吃。
一家三口嘴里都发出嚼麻花的响声,顺哥儿显得十分满足,又去翻王猛的大麻袋,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……
这个大麻袋真的就像变戏法一样,充满惊喜,因为里面装的都是顺哥儿爱吃的东西,比如鱼皮花生、五香瓜子、酸梅糖、猫耳朵脆、蜜枣……
王猛问:“春喜,我和顺哥儿等会儿回村里去,你啥时候回?”
韦春喜的脸色瞬间变得不高兴,说:“我大年三十还要卖一天东西,等三十晚上才回去。”
“你们如果先走了,岂不是害我明天一个人走夜路回家?冷清清的。”
王猛的脸色也变得难看,心想:又阴阳怪气,是你非要多赚一天钱,又不是我逼你的。
这时,顺哥儿凑到王猛耳边说悄悄话:“爹,娘让你去买几十斤盐回来。”
“然后,她肯定就高兴了。”
王猛听完后,面无表情,坐着没动。
家里的气氛越变越怪异,老夫老妻之间充满算计。
王猛心里觉得不爽。
顺哥儿小心翼翼地吃麻花,不敢发出声响,眼睛看看亲爹,又看看亲娘,暗暗祈祷:大过年的,千万别打起来!
王猛也不想闹,怕闹得不吉利,因为他做生意的日子越久,就越迷信。
过了一会儿,他对韦春喜说:“大不了我明天下午赶牛车来接你回去,免得你走路。”
韦春喜哼一声,把手里的东西摔摔打打,说:“你赶着去投胎吗?让你帮我做一天生意,你就冷声冷气的!”
“难怪别人说,我这个家里只有老板娘和小孩,没男人!”
她心想:像守活寡似的!
不过,这话她暂时憋着,免得真把丈夫给咒死了。
王猛不想跟她吵,直接背起麻袋,又拉住顺哥儿的手,就这么大踏步地走了,走进门外的冷风里。
头顶上的天空阴沉沉,顺哥儿唉声叹气,眼珠子一转,故意边走边说:“爹,你和娘一见面就吵架,是不是因为娘年老珠黄了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我有个同窗好友,他爹嫌他娘不年轻了,就娶个年轻的小妾,小妾生的儿子比他更得宠。”
“他娘快要被气死了,上次还上吊,幸好被别人救下来了。”
顺哥儿担心自己步同窗的悲惨后尘。
王猛噗嗤一笑,大手揉一揉儿子的脑袋瓜,说:“胡说八道,如果不是你娘主动算计我的钱袋,我至于跟她吵吗?”
“两人分开做生意,我不管她的私房钱,她也休想管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