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大了,就要各奔前程,不能天天黏在一块儿。”
巧宝抓着乖宝不放,露出任性的一面,说:“最好的前程不就是做女官吗?”
“姐姐和我一起去京城,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如果返回洞州,只不过便宜姐夫罢了。”
乖宝轻轻捏一捏巧宝的俏丽鼻子,一点脾气也发不起来,宠溺地说:“什么便宜不便宜?居逸和咱们也是一家人呀,妹妹,你别老是把他当外人。”
巧宝神情不服气,又把乖宝紧紧抱住,不放她走。
对乖宝而言,哄妹妹比哄立哥儿和卫姐儿难千万倍。
越懂事,反而越难哄。
她拿出所有耐心,抚摸巧宝的胳膊,轻声细语地说悄悄话。
等马车再次前行时,巧宝站在原地,目送马车远去,泪流满面。
乖宝坐在马车里哭,牙齿咬着手背,尽力憋着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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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宝一走,巧宝就病了,额头烫烫的,还拉肚子,饭也吃不下,不知为啥?”
王玉娥愁眉不展,免不了操心。
赵宣宣喂巧宝吃药,说:“估计是骑马时吹多了风,不怕,再观察几天。”
巧宝吃完药就睡觉,无精打采,身体软绵绵的,话也懒得说。
赵宣宣既担心小闺女,又挂念赶路的大闺女,变得有点憔悴。
她坐在床边,伸手整理巧宝的额发,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卫姐儿手里抓着一块蒸奶糕,好奇地走进这间屋,边走边啃。
王玉娥看见她这娇憨可爱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,牵住她的手腕,往外走,说:“你别来,小姨生病了,千万别传染给你。”
卫姐儿举起啃了一半的蒸奶糕,口齿不清地说:“给小姨。”
王玉娥看一眼奶糕上的牙印,笑道:“好,卫姐儿真大方。”
“不过,小姨要吃药,不吃这个。”
付平安也很关心巧宝的病,每天早上探病一次,中午一次,傍晚再来一次。
为了哄巧宝开心,他每天给巧宝买新奇的小玩具。
无一例外,那些玩具最后都到了立哥儿和卫姐儿手里。两个小家伙更加觉得外公外婆家真好玩,玩得乐不思蜀。
放任立哥儿疯玩半个月之后,唐风年开始转变态度,抽空教立哥儿练字、念书,就像以前教乖宝和巧宝一样。
他循循善诱,从不打立哥儿屁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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