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乖宝一回到洞州,李居逸先是喜气洋洋,接着就傻眼了,问:“清圆,立哥儿和卫姐儿呢?”
乖宝拉住他的手,捏一捏,然后厚着脸皮,狡黠地微笑道:“他们在我爹娘身边调皮捣蛋呢!”
李居逸欲哭无泪。
天知道,两个孩子在他心里的分量有多么重,而且都是他的开心果。
如今,两个开心果距离他有千里之遥。
他没料到清圆会给他来“先斩后奏”这一出。
他脱口而出:“清圆,怎么能这样?事先怎么没跟我商量?”
乖宝表情无辜,眨眨眼,语气稍甜,说:“夫君,我以为我早点回来,你就会格外高兴,不会计较别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妹妹舍不得我走,骑马送了几十里路。我心软,差点就留在福州那边了。”
对李居逸而言,这话无异于五雷轰顶时,恰好轰偏了一点,而自己恰好躲过一劫。
原本有点气恼,如今通通变成庆幸了,庆幸清圆回来了。
乖宝很会拿捏他的软肋和小脾气,果断拉他去卧房,关上门和窗,亲近亲近。
亲一亲,再大的气,也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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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说乖宝回来了,元宝拉着王俏儿,也赶紧来看看。
乖宝刚沐浴完毕,披散着长发,亲亲热热地拉元宝和王俏儿进屋,坐下聊天。
元宝东张西望,问:“姐,卫姐儿呢?”
她急急地赶来,就是为了抱一抱卫姐儿。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神奇的,她几乎把卫姐儿当成自己的孩子。
王俏儿已经猜出来了,问:“姑父姑母和孩子们都留在福州吧?”
乖宝眉开眼笑地点头,还开心地说:“立哥儿和卫姐儿一点也没闹腾,看见我走,他们还笑着挥手呢!特别让我省心。”
“反而是妹妹,最舍不得我,她哭,我也跟着哭。”
一想到巧宝伤心的模样,她忍不住又浮现泪光。
一听这话,元宝特别失望,着急地问:“姐,咱们啥时候接卫姐儿回来?”
说这话时,她的左右手紧紧地纠结在一起。
乖宝不假思索地说:“不急,等明年再说。让爹娘教孩子,我很放心。”
王俏儿也点头赞同,然而,元宝低下头,情不自禁地流泪。
乖宝喝一口茶,放下茶盏时,突然发现元宝的异常,心想:糟糕!元宝妹妹的心病又发作了?
她连忙搂住元宝的肩膀,安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