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搂住元宝的肩膀,安慰安慰。
王俏儿感激地看向乖宝,心想:心病还须心药医,前些日子,卫姐儿就是元宝的心药,哎!但是,我们哪里好意思给乖宝添麻烦?
所以,这种话她说不出口。
巧的是,乖宝也有些话暂时说不出口。她想向小姨建议,让元宝妹妹效仿付家二少奶奶当初收养阿缘的事,也收养一个孩子。
但碍于元宝在面前,这种话不方便说。
元宝自从姻缘破碎、亲生孩子夭折而患上心病之后,眼泪只要一冒出来,就像自流泉一样,一整天都止不住。
乖宝和王俏儿都看得心疼。
为了不给乖宝添麻烦,王俏儿搂着元宝,主动告辞离开。
乖宝考虑到这次特意带回来的福建土特产还没有分给小姨,于是派两个女帮工提着土特产,送王俏儿和元宝回去。
秋风吹落黄叶,树枝变得光秃秃,透着多少无奈和萧索。
元宝的背影也在秋风中微微颤抖。
乖宝目送她们,眼神变得复杂,暗忖:元宝妹妹还这么年轻,如果一辈子走不出伤心事,岂不像一朵过早枯萎的花?不行!一定要想想办法。
于是,她把官府里的师爷七宝叫过来商量此事。
七宝爽快地说:“让我姐收养一个女娃娃,我也赞同。等傍晚回家去,我悄悄告诉爹娘。这事应该不难。”
乖宝松一口气,微笑道:“原本,我不赞同把一个人的心完全系在孩子身上,但元宝妹妹比较特殊。”
“她喜欢卫姐儿,一听说卫姐儿没回来,她就忍不住哭了,这证明她确实需要一个孩子。”
七宝叹气,感到棘手,暗忖:我家富裕,收养孩子比较容易,但我姐并不是对所有孩子都喜欢。她最喜欢卫姐儿,但卫姐儿怎么可能过继……
乖宝又出谋划策:“除了收养孩子,还可以多陪元宝出去游玩。”
“让她没空想心事,心里的难受就变少了。”
七宝点头答应。
——
福州,太阳照着,不冷不热,神清气爽。
王玉娥与白娘子坐一起打毛衣,说说笑笑。
王玉娥说:“这粗毛线直接就能织出衣裳来,好玩,不用裁剪,又不用缝。”
“而且,用力撑,还能撑大一点。”
白娘子笑道:“我家老白爱穿这种,说比穿棉袄更舒服。”
这时,巧宝抱着卫姐儿,赵东阳背着立哥儿,一起从外面回来了。
一进堂屋,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喝冷茶水,高兴得笑嘻嘻。
巧宝前些日子生的那场病莫名其妙,幸好她身体底子扎实,病去得也快,如今又活蹦乱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