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琳则是继续忙画的事,把两张画临摹成四张,终于大功告成,交给巧宝。
巧宝飞快地瞟一眼,顾不上仔细欣赏画上的自己和爷爷,连忙把画卷起来,跟自己早就写好的信一起,派人送出去。
一份送给娘亲,另一份送给姐姐。
在信中,她向姐姐保证,要举荐姐姐也做女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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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师爷虽然在外地修黄河,但他有获知京城官场消息的秘密渠道,而且消息灵通。
得知巧宝如他预料那样,真的成为正式女官了,他抚摸白花花的胡须,面朝浑浊的黄河瀑布,眼含笑意,如同看见未来的希望。
水花四溅,有些水飞溅到他的官袍上,他只想着大事,顾不上衣衫被打湿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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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宣宣收到信和画像,连忙像献宝一样,拿给唐风年看,又拿给王玉娥和唐母看。
立哥儿和卫姐儿充满好奇,也非要挤过来看。
得益于丛琳画画技艺的高超,卫姐儿眼神惊喜,用小短手指向画,脱口而出:“是小姨!”
“还有太姥爷!”
赵宣宣在卫姐儿的额头上亲一下,眉开眼笑,说:“对极了,小姨做女官了。”
巧宝的官衔虽然只有正七品,但皇帝赏赐给她的官袍是绯色的,与男子的七品青色官袍不一样。
王玉娥看画像看得移不开眼,眼神亮晶晶,说:“咱家巧宝穿这个颜色的官袍真好看,越看越像风年。”
“眉眼有男子的英气。”
她的眼睛只对画上的赵东阳稍微瞥一眼,然后就自动把巧宝旁边的赵东阳给忽视了,嘴上吐槽:“孩子爷爷真是的,巧宝做女官、画画像,他凑旁边捣什么乱?还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赵宣宣抿嘴笑,暗忖:如果娘亲也在京城,肯定也要凑到这张画像里去。换做是我,我也忍不住。
这时,卫姐儿皱起小眉头,仰起小胖脸,对赵宣宣问:“外婆,小姨和太姥爷怎么变成画了?”
面对天真懵懂的妹妹,立哥儿抢先回答:“笨蛋妹妹,小姨和太姥爷在京城玩,没变成画。”
他也想去京城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