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就是找人打听这田的主人是谁,老老实实地向主人赔偿钱财。
麦田主人眼看赔偿大于损失,就迅速结束生气,变得满脸笑容,把碎银子收进钱袋里,落袋为安,反过来还向白捕头拱手道谢,仿佛不打不相识,以后就可以做礼尚往来的熟人了,没有再追究责任的意思。
搞定这些之后,白捕头很愧疚,单膝跪地,恭恭敬敬地向巧宝行礼认错。
巧宝考虑许多,暂时有点为难。因为白捕头经常和唐风年同桌吃饭,帮唐风年办事,很受唐风年信任,在赵家并不是人下人的身份地位。
巧宝从小到大,都把他当长辈之一,叫他白伯伯,表示尊敬。
但是,如果这个护卫头领犯错不受罚,如何让其他护卫心服口服?恐怕在有样学样的氛围下,其他护卫在态度上都变得散漫起来,后患无穷。
双姐儿看看犹豫的巧宝,又看看真心认错的白捕头,自个儿静观其变,不插手。
虽然她平时跟巧宝处得像亲姐妹,但对待护卫、帮工、仆人,她挺注意分寸,各分各家,不越俎代庖。
这时,巧宝从马背上下来,采取与“高高在上”相反的态度,对白捕头笑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笑容迅速冲淡气氛的紧张和尴尬。
白捕头松一口气,连忙感恩戴德,说:“属下谨遵教诲,再也不敢添乱。”
“如果再犯,自愿接受双倍处罚。”
然而,巧宝并没有如此轻易地放过他,又说道:“今天马儿不听你的话,是因为你跟它不熟。”
“我罚你每日喂马、洗马,你服不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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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捕头连忙回答:“属下心服口服,一定说到做到。”
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头上落下,他后背的衣衫也湿透了。
巧宝不再啰嗦,吩咐众人回城去。
双姐儿有点担忧,暗忖:虽然白捕头不是故意纵容马儿践踏庄稼,这事也不是巧宝姐姐故意使坏。但是,如果御史得知这件事,恐怕会像苍蝇一样围着巧宝姐姐打转,写奏折弹劾我们。
好不容易做女官,如果因这事被弹劾,很没面子。
双姐儿暗暗祈祷,千万别这么倒霉。
回唐府之后,双姐儿用悄悄话把自己的顾虑说给巧宝听,建议未雨绸缪,先发制人,主动写奏折向皇上认错。
巧宝颇有君子坦荡荡的风范,说:“如果文武百官每次犯错,都要写奏折告诉皇帝,恐怕这种奏折要堆成大山,皇帝永远也看不完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不怕,暂时不管它。”
“我打算派人乔装打扮,伪装成挑东西卖的货郎,去彩云嫂以前住的那个村子打听情况。”
双姐儿惊讶,问:“咱们不亲自去吗?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”
巧宝微笑道:“暂时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双姐儿想一想,点头赞同,又问:“派谁去?挑什么东西去卖?”
巧宝说:“派白伯伯去,他经验丰富。而且,让他将功赎罪。”
“至于卖什么东西……”
她摸着下巴斟酌片刻,脑中灵光一闪,说:“听我爷爷说,以前我爷爷的爹爹卖过芝麻糖,可好吃了!好多人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