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掐就是两分钟,直到单白脸颊青紫,两眼翻白,陶然才松开手掌。
控血者不会因为窒息死去,但痛苦却是免不了的。
甚至由于身体的特殊性,所承受的痛苦远比普通人要多的多。
毕竟,普通人吃不消就昏过去,甚至一命呜呼。
可控血者想死都难。
“说不说?”陶然依旧平静,但一双眸子里,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。
“堂堂异事局探员,最该遵纪守法的人,却为了一具尸体,刑讯逼供。”
“这还是一名联邦探员应该做的吗?”
“你的信仰在哪里?正义在哪里?”
“为了一具尸体,变成这个样子,值得吗?”
单白咧嘴一笑:“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,深渊也在凝视着你!”
陆承一拳打断了单白几个肋骨:“废话太多,不法组织的控血者可没有人权!”
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打到你说!”
陆承举起拳头。
“等等!”
陶然拦住陆承。
陆承疑惑的看去,却见陶然取出一个卷轴。
打开卷轴,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陆承目光扫去,那一个个文字竟扭曲起来,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。
陶然咬破手指,以鲜血为印泥,涂抹在大拇指上,在卷轴最后,按下一个手印。
紧接着,陶然又寻回单白那被削下的手臂,给他装了回去。
陆承不明所以,为了防止单白接回手臂后不安分,提高了戒备。
单白似是知道哪怕接回了手臂,也无力挣扎,索性没有动手,任由陶然施为。
陶然强迫着让单白在卷轴之上画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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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一切完成,卷轴燃起熊熊烈火,不多时便化作飞灰,湮灭在虚空之中。
直至此刻,陶然看向单白,道:“你可以问我一个问题。”
单白皱了皱眉,本不想理会,但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开口:“田牧对你而言,意味着什么?”
陶然毫不犹豫:“对我而言,他是我的大哥,更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是我最亲近的人,也是我坚持到现在唯一的支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