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最亲近的人,也是我坚持到现在唯一的支柱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就是指引我前进的光!”
说完,陶然反问:“田牧的尸体在哪里?”
单白神情一怔,下意识开口:“他……”
话刚出口,似是意识到问题,单白猛地闭眼!
片刻后,他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,仿佛得了癫痫一般,口吐白沫。
足足持续了半分钟,单白这才大口喘息,平静下来。
睁开双眼后,看到眼前的陶然和陆承,单白眼中闪过一道迷茫。
但很快,迷茫就变成了恐惧。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你们想干什么?”
单白使劲挣扎,抬手想要做些什么。
然而还没等他动作,一抹血光划过。
那刚接上去没多久的胳膊又被卸了下来。
单白身子一颤,连带着其余几处伤口,潮水般的痛苦涌上心头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单白弓起身子,像是烧熟的大虾一样。
“艹!!!”
一直表现得极为平静的陶然忽然破口大骂!
“你特么倒是说啊!”
“老田的尸体在哪里!”
“你给我说啊!”
陶然伸出双手,掐住单白脖子,用力摇晃起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没生效!”
“不应该这样啊!”
陶然一边摇晃着单白,一边喃喃自语。
眼中尽是不解。
“老田?”
“田牧?”
单白艰难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