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地问:“独孤兄,听你刚才所说,你当时并不在客栈?”
“是的,我当时还没有进入师门,是后来师父、师兄告诉我的。”
他接着冷笑一声:“事实上,客栈惨案后,金钩门并没有人来找我师父报仇。
他们应该是惧怕我师父,不敢来。”
周山又问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也不是当事人,为什么金钩门突然找你报仇?”
王掌门终于说话了,声音嘶哑,“西域老妖已经死了,独孤山是他徒弟,不找他报仇找谁?”
独孤山没有搭理王掌门,看着周山,语气平和,犹如老朋友叙话:
“一年前,我带着一家人从北方移居到云州,本想寻个清净,了断前尘,安顿家小。
奈何江湖如网,身若飘萍,终因各种缘由,被金钩门查访到了我的下落。
从那时起,麻烦才如跗骨之蛆缠了上来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我独孤山纵横江湖,何曾怕过谁?只是……”
他话音稍顿,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深沉掠过眼底。
“只是有别的事悬在心头,关乎性命,关乎至亲,实在没有心思与这些蝇营狗苟之辈纠缠。
岂料这帮人竟像嗅到了血腥的鬣狗,阴魂不散,紧追不舍。”
他冷哼一声,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怒意,“时至今日,他们口口声声的报仇,不过是块遮羞布。
真正的目的,是要别的东西。”
周山凝神静听,心中却是巨震。
原来独孤山一家一年前就已潜居云州!
也就是说,儿子关昌一年前也在云州,可自己竟全然不知!
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。
原来这桩看似简单的仇杀背后,还藏着更深的旋涡。
他忍不住追问,声音凝重了几分:“他们想要什么?”
独孤山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无奈,也有一丝自嘲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他缓缓道,“本人内力有些特殊,兼修了苍狼功和阴符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