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有意问:“你刚才说还有一个伤者,是金钩门掌门逃了吗?”
独孤山呵呵一笑,“在我师父掌下,谁能逃得掉?那个伤者,就是最初狂妄报出门派的那个弟子。
我师父故意没杀他,但割了他双耳,废了他武功,就是让他滚回金钩门报信。
我师父当时清清楚楚告诉他:‘回去说,杀你们的人是西域老妖!
老夫就在江湖上等着,看你金钩门有何手段报复!’”
听到这,周山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金钩门要杀马帮众人?”
独孤山冷笑一声:“事后,我师父审问那个伤者,得知真相。
原来小马帮是从长番国回大安朝,运输的货物是一尊金佛,价值连城。
金钩门得到消息,伺机抢夺。
他们一直在找这个小马帮,终于在三岔口客栈截住。
客栈距离云苍关很近,一旦进入云苍关,货主就会安排更多的人来迎接,金钩门不再有机会了,所以下了死手。”
周山故作惊讶,“哦,原来金钩门是谋财害命!”
“对,所以我说金钩门几人死得一点不怨”,独孤山声音提高,目光如电,直射面色变幻不定的王掌门:
“姓王的,这就是当年的真相!
你师父一帮人为了抢金佛,竟丧心病狂,劫杀马帮商旅,屠杀无辜伙计,还想杀我师父三人灭口!
他们死在我师父手下,是咎由自取,我师父是替天行道!
你金钩门不思己过,反诬我师父为魔头,现在居然追杀我,这才是真正的无耻之尤!”
夜风呼啸,卷着独孤山掷地有声的话语,在空地上回荡。
常大威、陈长老面色凝重,不由自主地看向王掌门。
周山则微微颔首,心中已有了判断,看向王掌门的目光,也带上了几分深意。
王掌门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却在独孤山那清晰凛然、充满细节的叙述与逼视下,一时语塞。
只是眼中的怨毒之色,愈发浓烈起来。
空气再次紧绷,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。
周山听出来,独孤山在叙述时,说得很清楚,当事人是他师父和他的两个师兄,独孤山本人并不在现场。
他疑惑地问:“独孤兄,听你刚才所说,你当时并不在客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