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老脾气最为暴烈,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踏前一步,双目赤红,指着周山爆吼一声:
“一个私盐贩子,也配在此谈论江湖道义?!
给你两条路:要么立刻滚开,少管闲事!要么……”
他杀气腾腾地瞪着独孤山,一字一顿,“就和这独孤山一起上!
今日,独孤山只有两条路可走——要么乖乖交出苍狼功、阴符功的练功口诀,要么就横尸于此!再无第三种可能!”
独孤山仰天大笑,“姓陈的,如此不自量力,就凭你们三人,也想杀掉我?”
陈长老阴笑一声,“我们三人或许不能杀掉你,但杀掉你老婆、孩子,却异常轻松。”
周山淡淡说了句,“独孤兄,如你信任我,把那个什么阴符功秘籍交给我保管,我保证不看一眼。
你安心打斗,我替你保护家小。”
独孤山一愣,随即面露惊喜、感激之色。
这个私盐贩子,只要不是和常、陈、王一伙的,他提出这个要求,其实就是把麻烦揽过去了。
所谓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”,他公开说保管阴符功秘籍,等于宣布:
那个练功秘法在他身上,必将引起江湖人追抢。
独孤山哈哈一笑,“这位兄台,那就谢了”
边说话,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盒子,向周山扔过来。
周山伸手接住,看都没看,随手揣进怀里。
果然,陈长老见此,眼睛都直了,大吼道:“私盐贩子,把盒子拿过来,否则,你永远不得安宁。”
周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声音里满是戏谑,却又带着一种早已看透世事的了然。
他摇了摇头,目光依次扫过王、常、陈三人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针一样扎人:
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费了这许多口舌,你们终究还是承认了。
说什么血海深仇,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。
真正的目的,不就是我怀里这玩意儿么?”
他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衣襟下那硬物的轮廓,“报仇是假,抢夺这个盒子才是真吧?”
“放屁!”,王掌门被激怒,脸色涨得紫红,额上青筋暴起,再也维持不住半点掌门风度,近乎是咆哮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