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山走过来,噗通跪倒,“感谢大侠救我一家人性命!敢问大侠尊姓大名,日后,独孤山好报答。”
关昌很机灵,也跑过来跪下,“感谢大叔救我们一家!”
周山没有扶关昌,心想自己是你老子,你跪下理所当然。
他将独孤山扶起,平静地说:“独孤兄不必行大礼,先让家小休息,我也有好多事想问你。”
说完话,他从怀中掏出那个盒子,还给他。
独孤山愣了一下,还是接过收好,跟着转头对关昌说:
“昌儿,你照顾下弟弟、妹妹,我和这位大叔说说话。”
“好的,义父”,关昌答应一声,自己站起来,向弟妹那边走去。
周山听关昌称呼独孤山为义父,心中一动,暗自感叹,“关、周两家还是有缘分,两代人都如此。”
对独孤山打个手势,两人抓起地上尸体,扔到树林里,又把他们的兵器也扔进树林里。
忙完这些,两人走到一块空地处,面对面坐下。
独孤山双手一抱拳,语气诚恳,“兄台武功之高,是我平生所见第二人,只有他可能与你相差无几。”
周山呵呵一笑,“独孤兄谬赞了,你所说的他是谁?”
独孤山郑重说:“他就是大安朝皇太子周山,此人武功极高,苍狼功已经达到最高层。”
周山此时有很多疑问,比如独孤山为什么功力下降,为什么要去丛林?中间一定出了什么事。
既然想知道这些,那就应该自报身份,否则有欺骗之嫌。
对于独孤山,他是有怨气的,抢走自己儿子,当然恨他。
可是,现在看到关昌一切很好,怨气没那么重了。
更何况,独孤山是义父关震云唯一的儿子,纵有千般错,也要担待。
周山的脸色显得格外严肃,声音低沉而郑重:“独孤山,你听好了——我化了妆,我们认识。”
独孤山霍然站起,盯着周山那张陌生又隐约透出熟悉轮廓的脸,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
“你……是周山?”
周山缓缓点头,嘴角浮起一丝似欣慰又似叹息的笑:
“你的武功下降了,可是眼光还在。不错,我是周山。”
独孤山怔了许久,才长长舒出一口气,气息里混杂着恍然、苦涩与久压后的释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