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哈哈大笑,看向周山,满脸都是钦佩。
再次扬鞭,马车向前飞奔。
却听后面那个将军大吼:“清理道路,一队从水田绕过去。”
有的士兵清理倒地马匹,有一队士兵骑马下到水田,虽然速度慢,但还是能绕回到路上。
追兵又狂奔追来。
而此时,周山箭壶里的箭已经用完了,再想像之前那样射马阻路已经做不到了。
追兵越来越近。
周山心知不能再拖,他抬起眼,向前望去。
大约两百米外,路边孤零零地立着一棵老槐树。
那树的枝丫粗大得出奇,虬结着朝天空和道路两侧伸展。
近顶的枝叶已有些稀疏了,阳光从缝隙里大片漏下,在路面上筛出一地晃动的光斑。
他对小宋低喝:“我要离开马车,去阻住追兵,你只管往前跑,什么都不用管!”
小宋一脸震惊,“你一人如何挡得住?!”
周山不再答话,只是看着前方。
说话间,马车正经过那棵老槐树,周山纵身一跃!
人在空中一旋,左手已勾住低垂的枝干,借力一荡,如千秋般向后飘去。
马车继续向前飞奔。
追兵转瞬即至,冲在最前的骑兵只见眼前黑影骤落,还未看清,周山已一脚将他踢落马下。
他稳稳落在无主的战马上,反手抽出长剑,将侧面两个骑手砍翻。
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鹘落,追兵前队顿时大乱。
那名偏将此时距离周山不远,在尘烟中怒吼:“放箭!!”
箭雨瞬间倾泻。
周山伏身马背,长剑舞成一片银光,“叮当”之声不绝于耳,打落的箭簇在身周落了一地。
双方战马都在飞奔,等拉开距离,追兵能放箭的只能是跑在前面的五、六骑,后面的没办法放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