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无银钱打点上下,二则手无缚鸡之力,唯有每日长吁短叹。
“很快的,制灯司里,有个好心的前辈给了我指点。”
听到这里,赵福生瞳孔一震,示意郝晋遗接着往下说。
“他也是其他世族门阀派进司里的人,学的是剥皮之术——”
说到剥皮之术时,他打了个寒颤,脸上露出畏惧之色:
“他见我啼哭,听我说了我跟文清之间的遭遇,对我们很是同情,并言说我们是天造地设,本该长长久久才是。”
那时郝晋遗还不知天高地厚,听闻这话,只觉得遇上了人生知己,对他信服无比。
“我便向他求助,他说他本来不想帮人,现在与我有缘,愿意成全我一番相思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听得赵福生一愣一愣的。
她已经大概猜到了与郝晋遗打交道的人的身份,但闻听此言,仍忍不住道:
“他怎么说的?”
郝晋遗道:
“他问我,喜不喜欢文清。”
说到这里,不知是害怕还是哭得太久了,他竟然鼻涕混着眼泪唾沫一并流了下来。
一时失态忘情,他伸出右手掌压挤了一下鼻子,将唾泪一起擦进掌心里:
“我那时哪管得了这许多,自是答应喜欢文清。”
对方又问:
“你有多喜欢?是否生死相依,无论对方变人变鬼,亦不离不弃?”
说到‘变鬼’时,郝晋遗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他与王文清相好时,两人花前月下,也曾海誓山盟。
那时他不知天高地厚,面对对方询问,毫不犹豫道:
“我喜欢文清,愿生死相随,无论她是人是鬼,我都喜欢她,想她回来。”
对方听闻这话,立即笑了:
“好小子,既然是这样,我也愿意成全你。”
说完这话后,他沉吟了片刻:
“我有个法子。”
说话的功夫间,他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张特殊的‘纸’。
那纸细腻柔软,一看便非一般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