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生问:
“什么怪事?”
郝晋遗道:
“文清回来了。”他说完,又‘呸’了两声,似是提到这个名字都觉得晦气,说道:
“鬼回来了。”
他的话令得赵福生怔了一怔,郝定珠解释:
“大人,鬼去找他了。”
说这话时,郝定珠双手揣在袖口里,似笑非笑,眼里闪过痛快之色。
郝晋遗此时却顾不得去细思叔父话中之意,听闻这话,便跟着点头:
“大人,事发之后,鬼回来找我了。”
他说道:
“鬼回来了两轮。”他比了个‘二’的手势:
“先头回来了一回,接着那种感觉又突然消失,不久后,夜半三更又回来了。”
回来的时间,恰好是郝家仆从郝老幺死了被提灯人‘引邪’而走之后。
赵福生皱起了眉头:
“你的意思是,王文清躲在你屋中?”
“不不不。”
郝晋遗一听这话,吓疯了,双手拼命的摆动:
“怎么会在我屋里呢?事发之后,我四处寻找,没找到她影踪。”
他语无伦次:
“我的意思是,小人的意思是,每当郝家有人死了,提灯人将邪引走后,总有鬼来进我的门。”
郝晋遗初时不敢开门,可不知怎么的,一晃神的功夫,鬼总会进他屋里。
怪的是,他觉得屋中有鬼,但无论他怎么寻找,却又没看到鬼的影子。
“但、但小人总有种感觉,那鬼还在。”
如影随形的,他仍有种当日王文清归来后,站在他身后,盯着他看的感觉。
“可真的没看到鬼,小人每个角落都找遍了。”
郝晋遗害怕道:
“只是每回、每回都有人夜半归来,问话也不说,不久、不久就觉得屋里凉嗖嗖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