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每回、每回都有人夜半归来,问话也不说,不久、不久就觉得屋里凉嗖嗖的——”
他感觉家里有鬼。
为此郝晋遗骇得不敢合眼,又天天哀求郝定珠帮忙。
可王文清事件后,他早被郝家人憎恶,家里无人愿意伸出援手。
“走投无路之下,我便又只好哀求制、制灯司里,那位前辈相助——”
“……”
这话听得赵福生一愣一愣的:
“你是真不信邪,此人帮你,越帮你情况越糟,你还敢找他求助。”
郝晋遗恐惧道:
“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赵福生问:
“既是如此,对方是如何帮你的?”
郝晋遗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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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倒也没嫌我烦,听我说完后,问我是不是见不鬼十分害怕?”
他此时提及这话,一脸懊恼,意识到对方给他下了个套子。
“因我只感觉有鬼,可实际没看到鬼,所以当时他这样问我时,我确实点头。”
只感觉有鬼,看不到鬼,心中便疑生暗鬼,几天以来,他被折磨得坐立不安,如同惊弓之鸟。
此时对方又问:
“那若是看到对方实形了,有声儿发出,又会不会怕呢?”
郝晋遗当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听闻这话,只当他意思是要帮自己的忙。
“我寻思这位前辈几次对我有求必应——”
先不管他做的事是不是在帮倒忙,可他确实很好说话,郝晋遗有求于他,他答应很爽快,每次真出力出物,甚至比他的族叔郝定珠还要对他更包容一些。
“我当时稀里糊涂的就点头了。”郝晋遗心想,这疑心生暗鬼,可怕之处在于一切未知,所有阴暗源于自己想像。
若是能亲眼目睹、亲耳听到哪里有影、有响动,兴许一切会好很多。
“哪知这话一说完,就更吓人了。”
郝晋遗痛哭流涕:
“自此我可算是活见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