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床头灯亮着微弱的黄光,一男一女躺在床上,说话的是女的。
“你别捏。”
“我就捏,跟发面儿一样,我不是在兴隆给你买了黑色儿袜子和高跟鞋?你去穿上吧。”
“去你的,我不穿,几点了都?没心情,赶紧睡了。”
屋内二人说话声音不小,紧接着,我看到被子开始抖动。
“你在浩子家猪圈干完活回来洗澡了没有?”
“洗了啊。”
“那你懒儿皮上怎么黏了唧的,真埋汰。”
我刚准备咳嗽一声,这时床上那女的突然扭头大喊:“谁在那里!有小偷!”
女的喊完,很快啊,门瞬间被拉开,一张破床单盖到了我头上。
眼前瞬间什么都看不见,下一秒我感觉脖子被一条胳膊从背后勒住了。
对方力道极大!仿佛要将我置于死地一般。
我想大喊,但让被子勒的喊不出来。
情急之下,我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弯腰。
对方个头不高,他双脚离地被我带了起来,但紧勒住我脖子的胳膊就是不松开。
我踉跄一步,用脚抵住他的脚,反手去掐他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“啊!”
对方吃痛,大叫了一声。
我瞬间挣脱开了。
一把扯下床单,我慌忙伸手解释:“我不是小偷!我找人看病的!”
“老公你让开!”
话音刚落,只见女的裸着半身,双手握着一根铁杵喊朝我冲来。
“别!!”
对方根本不听。
我侧身躲过了一铁杵。
她涨红着脸,又握着铁杵朝我肚子上扎。
铁杵有尖头,要是挨上这么一下,非得被捅破肠子不可!
楼道空间狭窄,我本能地用出了八步赶蝉中的摆柳式来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