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空间狭窄,我本能地用出了八步赶蝉中的摆柳式来闪躲。
她一连戳了五六次,见戳不到我,她又横抡铁杵,朝我腰部砸来。
我吓的赶忙跳起,右脚踩住栏杆借力,向后翻了个跟头,在即将落地之际,我用脚能踢铁杵一头,让她脱了手。
“停!”
“干什么!你两想谋财害命是不!”我着急大喊。
“是你想谋财害命才对!告诉你!今天别想跑!”
“谁谋财害命了,我来找兽医的。”
“你以为这种蠢话我会信!半夜三更鬼鬼祟祟!我大门锁着你是怎么进来的!年初偷我钱的就是你吧!这次是想二进门!被我逮到了吧!!”
“不是!大哥,你那门锁着就跟没锁一样!我敲门了!我还喊了!没人应我才上来找人的!再说,你看我这样子,我像小偷吗??”
“不用看!你长得就像是个小偷!老婆快报警!今天绝不能让这小偷儿跑了!”
“是王药根介绍我来的!”我大喊。
“王药根儿?哪个王药根儿!”
女的伸手碰了他一下,小声说:“是王满意那小子他爷爷吧?”
“对对对!就是他!”我赶忙说。
这男的就是畜牧站兽医,他年纪约五十岁,个头不到一米七,眼睛很小,黑瘦黑瘦的。
“你真不是来偷东西的?”
“我真不是!你们误会了!”
在我报出王药根儿名字后对方的敌意便小了,也怪我,上楼前应该在院里喊一声。
误会解除,女的捡起了铁杵,她批了件衣裳,问我看到什么了没。
我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,但我是不会承认,我也不敢承认。
太猛了,但凡换成普通人,刚那几铁杵挨上绝对要流肠子。
“是我不对,贸然唐突,半夜来打扰你们休息,大哥怎么称呼。”我拱手道。
“叫我老关吧,你家里牛病了还是羊病了?这么急头忙慌的。”
“不是牛羊,是鸭子。”
“鸭子?”
我点头。
“鸭子??”对方又问了一遍。
我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