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扇门门注视。
下一秒,只见一根手指自门后伸了出来。
黑色的手指,指甲很长,冲我勾了勾。
我意识到了,自己刚听到的开门声不是真的,自己正在做噩梦,自己还没睡醒。
人在做梦时,五官感觉会很奇妙,现实中用眼睛看到的东西在梦里能用耳朵听到,我潜意识知道这不是真的,但本能会恐惧,会逃跑。
从老屋跑出来,我一路狂奔,跑的气喘吁吁,期间紧张的回头看去,发现身后全是雾气。
王药根的老屋在普乐堡,距离我们住的地方有十多公里,结果我转瞬便跑了回来。
我们的小院内同样雾气弥漫,我大声喊把头,喊小萱。
安静的可怕。
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突然,我在雾中看到一根“红绳子”,直接延伸到了雾气深处。
我抓着红绳向前走,没一会儿看到了鱼哥。
只见,“红绳儿”的一端黏在了鱼哥背上,像是背后生长出来的一样。
“云峰,我背疼啊。”鱼哥说。
我晃了晃红绳。
“别晃了!疼!”鱼哥疼的冲我大喊大叫。
“鱼哥你忍着,站好了别动,我看看这绳子的另一头到底在哪里。”
说完我抓着红绳走出了门,走进了雾气中。
我脚下越走越快,感觉快要看到什么了,突然感觉额头发凉。
“云峰?云峰?”
睁开眼,看到了把头,还有一旁的鱼哥。
“做噩梦了吧?”
我拿掉额头上的凉毛巾,看了眼手机时间。
我早上睡着的,现在都下午四点半了,这次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。
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很少,没准小萱的红豆韭菜酸枣粥真有助眠的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