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很少,没准小萱的红豆韭菜酸枣粥真有助眠的功效。
“我没事儿,把头,豆芽仔回来了没有?”
“打过电话了,后半夜才能回来。”
“没出什么事儿吧?”
“没有,一切都如计划进行,文斌刚才想叫醒你,我拦着没让,怕你在魇着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你梦到了什么。”
“等等,我先去洗把脸。”
洗完脸我又喝了两杯水,坐下道:“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云峰,你不是号称精通周公解梦?你给自己解解。”鱼哥说。
我用力挠头道:“我解释不了啊,梦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说这个了,鸭子吃过药现在状态如何?”
“有用!看着明显比昨晚有精神头了,掉毛儿量也减少了,那人是神医啊云峰,仅凭几张照片就能给鸭兄对症下了药,回头我一定得当面谢谢人家,你带我去。”
“不能大意,再喂一天药看看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怎么了鱼哥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鱼哥突然反手去摸自己后背,他皱眉道:“刚才我在后院帮小萱拿柴火,感觉还是那里,后背又开始疼了,我这两天没怎么练功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要不晚上你陪我去找那大姐,在按摩治疗一次。”
我听后,深呼吸,马上开始翻箱倒柜。
“在找什么。”把头问我。
“找香!上次我不是买了几把香,没用完。”
“在窗台上的盒子里。”把头说。
找到线香后,我全点了,紧接着分成了三把。
一把放炕头上,一把插门口草丛里,还一把放在了屋地的正中间。
我指着说:“鱼哥,你快跨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