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红,自从你跟李子陵那家伙走了一趟江湖,这嘴是越来越碎了。”
青红不知又从何处掏出一块大饼,边吃边回道:
“姑爷,你到底行不行?”
顾浔嘴角微微抽搐,这丫头还真是一根筋。
赵凝雪颊飞红霞,幽怨的瞪了顾浔一眼。
顾浔权当没有看见,故意岔开话题道:
“你说柳姑娘将粮草截停在剑门关,是何意思?”
赵凝雪望着窗外,脸颊依旧微微发烫,显然是在想两人如何生娃之事。
“啊,你说啥?”
顾浔盯着脸颊发红的赵凝雪,看的赵凝雪心虚的目光闪躲。
“我是柳姑娘为何要将粮草截停在剑门关。”
此事赵凝雪心中早就有计较。
“很简单,如烟要向西陵门阀士族动刀了。”
“外患之下,兵权在握,无疑是整顿天下的最佳时机。”
赵凝雪看向顾浔,反问道:
“你真就这般铁石心肠?”
顾浔故作一脸疑惑神色。
“西陵改革,关我何事?”
赵凝雪笑盈盈的盯着顾浔,盯的顾浔心虚至极。
“你确定不关你的事?”
“挡在大秦新政面前最大的绊脚石便是门阀士族。”
“你说关不关你的事?”
呼呼呼。
顾浔索性直接装睡过去,打起了呼噜。
谁家夫人老是想着给丈夫找小妾的。、
难道是自己太猛了?
想到自己发酸发胀的大腰子,当即又蔫了。
国公府内,邓思源唉声叹气的向程括诉苦。
他也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发疯,作为盟国,开口向大秦要点粮草也不过分吧,为何非得从门阀士族身上压榨。
“老程呀,你说陛下究竟是何心思呢?”
“这一点都不像是陛下的作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