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规矩肯定不符礼教,有心想严词拒绝,却又怕那个疯了似的庶子打击报复。
为此,陈家上下百十口,皆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陈矩担心宣旨太监是来给那庶子张目的,为此才有这一问。
听话听音,见宣旨太监丝毫没有提及庶子,悬着的心不由放下,当即从一名小厮手中夺下一把扫帚,倒转扫帚把,用棍把那头,朝着陈适梅的大屁股捅去。
“你给我出来,还有没有当爹的样子,赶紧给我出来,我数一二三,你要是再不出来,我就让人掏粪水泼你了。”
宣旨太监听得大眼瞪小眼,“哟呵,陈家家风真是稀奇,这到底是谁是儿子,谁是爹?儿子拿笤帚疙瘩训的爹跟孙子似的,倒反天罡啊?”
只是,你还别说,陈矩吼完,陈适梅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哭丧着脸,从桌子底下慢慢挪了出来。
不等宣旨太监展开圣旨,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。
宣旨太监没浪费时间,见香案已经摆好,当即展开圣旨,尖着嗓子念道: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奉,天承运,皇帝制曰:
国设阃置帅,所以靖绥方隅、总率文武。
今宁延重镇,忽生哱拜之变,隆逆猖獗,民社震惊,朕深念之。
必得耆德重臣,兼资文武,方堪戡乱安疆。
原礼部尚书陈适梅,器识宏深,风猷懋着。
历事三朝,典章娴于掌故;参赞机枢,忠谅孚于内外。
昔佐戎幕,曾着筹边之略;晚领秩宗,尤明体国之经。
今特晋尔为太子少保、兵部尚书,总督宁延等处军务兼理粮饷,便宜行事。
呜呼!叛孽鸱张,正忠臣效节之秋;疆圉孔棘,乃宿臣任重之地。
尔其统摄诸将,申严纪律,抚士卒如赤子,策机宜若转环。
可剿则雷霆骤击,可抚则雨露旁敷。文武吏士,悉听节制;一应军机,不从中制。
朕委寄既专,赏罚维断。
功成之日,彝典自隆;倘有懈愆,亦难轻贷。
尔其钦承朕命,克奏肤公,以副眷怀。
钦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