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哉!”
不仅陈矩听得一呆,陈适梅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陈大人,恭喜了,接旨吧。”
宣旨太监笑颜如花,宣读完圣旨后,双手恭送到陈适梅面前,等着交接完差事后,领应得的赏钱。
只是,陈大人陈适梅欢喜地接过圣旨后,展开圣旨看了又看,完全忘记给赏钱的事。
他不看便罢,看了一遍,又自顾自地念了一遍,最后竟喜不自胜地两手互拍了一下,笑了一声道:
“嘿,我又当官了?”
说着,猛地跳起来,一步还没迈出,身子一晃,整个人往后一跤跌倒,牙关紧咬,不省人事。
宣旨太监慌了,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陈矩讪笑一声,站起来道:
“让公公看笑话了,我爹,嗨,是个官迷,被罢官后一直心心念着重新当官,如今如愿以偿,受不了刺激,被痰迷了心窍,没事,我来处理。”
说着,他端起八仙桌上的没有喝完的茶水,一口闷在嘴里,对着陈适梅的脸上喷了过去。
受了水喷,陈适梅果然醒来,他没理会是谁喷的他,爬将起来,又拍着手大笑道:
“哈,我又当官了!”
笑着,不由分说,举着圣旨朝门外飞奔,把宣旨太监吓了一跳。
“这,这是真的疯了?”宣旨太监扶额,看向陈二公子,“令尊如此,让我回去怎省的交差?”
陈二公子安慰一声,“不妨事,我马上给你追来。”
便开始大声吩咐下人们去追,然后立刻通知族老们祠堂理事。
走出大门的陈适梅,没走几步路,一脚踩在一条水沟里,挣扎起来,依旧高举着圣旨,逢人便喊:
“哈,我又当官了,我又当官了,看,我又当官了。”
笑着,叫着,一直朝着陈氏祠堂走去。
这一幕着实看的陈家上下,心惊胆颤,不知如何是好。
不过宣旨太监却是看出了几分端倪:“得,这位大人,疯了都不忘去祭奠祖宗,看样子是真的想当官想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