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棵树,只要长青,他的位置就稳。
潘大炮哼着秦腔,走到楼下花坛。
“祖师爷保佑,让那个姓林的小子赶紧滚蛋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边念叨,一边抬起头。
当啷。
手中的紫砂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潘大炮张大了嘴,那口大黄牙在风中颤抖。
昨天还枝繁叶茂的罗汉松,此刻全黄了。
不是枯黄,是被火烧过一般的焦黄。
每一片叶子都卷曲干枯,风一吹,哗啦啦往下掉。
整棵树散发着死气。
一股刺鼻的骚臭味,混杂着化学药剂的味道,直冲脑门。
光秃秃的树杈上,一条鲜红的肚兜迎风招展,格外刺眼。
肚兜下面挂着个硬纸板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:
【树大招风,水深淹死。】
落款画了个笑脸。
没有署名。
但这字迹,这手段,这扑面而来的流氓气息,除了那个林宇,还能有谁?
“噗——”
潘大炮喉咙一甜,捂着胸口,两眼发黑。
“林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杀你,誓不为人!”
潘大炮的咆哮声在省委大院里回荡。
路过的一个个低着头,假装没看见,脚下却走得飞快。
谁都知道,潘省长的风水被人破了。
而且是用最脏、最恶心、最羞辱的方式。
这简直是骑在脖子上拉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