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瞿川衡。
同样是个人精。
他们二房还想交好姜景年这位武道天骄呢!
怎麽可能为了一点小事情,将人家得罪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瞿瑜之这个长辈,在姜景年心头的分量很重。
「姑父,我只是和姑姑商议一下股份的事情,看有没有折中的选择。不过今日姜兄过来,您还是先陪这位贵客,我就不再多留了。」
瞿川衡连忙起身,对着瞿瑜之作揖行礼,然後又看了眼姜景年,「姜兄,我就不叨扰你们叔侄叙旧了,先行告辞。」
「好,告辞。」
姜景年微微点头。
瞿川衡这才松了口气,大步踏出大厅,然後去庭院角落叫上自己带来的护卫,风风火火的上了路边的一辆老爷车。
老爷车内。
『呼。。。。。。这五房怎麽回事?』
『还有表妹的模样更是古怪,面对姜景年的时候,哭哭啼啼就算了,眼神分明还带着几丝情意,好似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少女。。。。。。』
『难道那些传闻。。。。。。并非空穴来风?』
坐在位置上的瞿川衡,想起那些坊间传闻,连忙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稍微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。
总觉得这五房破事好像很多,让他想要直接割席,免得哪天在《时时镜报》上,看到自己表妹的花边丑闻。
要不是兴明银行的股份,涉及到诸多势力,这趟有点污浊的浑水,他们二房还真不想掺和进来。
等回去之後,就得和父亲好好说道说道,别到时候山云的势力突然介入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旁边一个中年护卫,看着少爷如此郑重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:「少爷,这位姜景年,真的值得您如此对待吗?」
「姜景年虽然出身低微,但却是天骄榜注名的少年高手。更为主要的,是他背後疑似有一代宗师站台。」
「宗师啊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?瞿家如今落寞得厉害,随着太爷爷的离世,族中已经没有宗师坐镇了。」
瞿川衡说到这里,目光又不由得有些黯淡下来。
宗师断层,这意味着传承百年的瞿家,就已经不再是世家了。
现在还能靠着四处送产业,维持一些往日的体面。
再过二三十年,瞿家若是没有新的宗师出现,那麽在这偌大的宁城里,就要沦落成大户了。
不过这些低沉的情绪,很快又恢复平静,只是吩咐着前边的护卫开车驶离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