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低沉的情绪,很快又恢复平静,只是吩咐着前边的护卫开车驶离此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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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景年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怎麽回事?」
瞿瑜之看到那瞿川衡略带仓惶的背影,怔了好半晌,才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江湖武林的事情。
对於他这麽一个教书先生而言,根本是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仅仅只是有个概念。
然而却并不知道其中具体缘由。
「瞿川衡顾忌我背後的宗门罢了。」
姜景年缓缓地摇头,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将瞿瑜之拉到一边,「五叔,我这次过来,是有要事和你单独商量的。」
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大,也没有刻意压低。
所以在听到这『单独』二字,旁边的瞿巧芸面色一愣,随之变了数变。
虽然不知道姜景年要和丈夫说什麽。
但本能上,她就感觉到有几分不妙。
瞿巧芸犹豫了几秒,还是选择了开口,「。。。。。。瑜之,景年,你们有什麽话,就在这里说吧,这里没有外人的。」
姜景年没有接话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,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。
毕竟才被瞿巧芸母女套路过。
特别是当初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、动辄就要打骂的瞿兰兰,如今竟以那种令人发毛的眼神望过来,更是让人恶心的不行。
已经不想多说一句话了。
此时此刻,姜景年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五叔。
瞿瑜之看了眼妻子的表情,又看了眼身前的侄儿,明白了其中不对劲的气氛。
心中暗叹一声,然後就对着妻子微微一笑:「巧芸,你我多年夫妻,不用担心什麽。我和景年进里屋叙叙旧而已,用不了多久时间。」
说完。
瞿瑜之带着姜景年穿过大厅,进了里边的厢房。
至於瞿巧芸则是站在原地,目光怔怔地望着丈夫远去的背影,嘴唇嗫喏了几下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。
她不过为了这个家。
她有什麽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