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什麽错?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她只是个普通女子罢了,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,又没办法做的毫无遗漏。
至於坐在沙发上,泪眼朦胧的瞿兰兰,则是低低的唤着,「娘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瞿巧芸身子一颤,然後又转过身来,看向自己唯一的女儿,满脸歉意,「兰兰,娘对不起你。」
她走到沙发边,捋起对方有些淩乱的刘海,想要给对方检查下伤势。
可是。
额头的肌肤上,除了有一点点血污和灰尘外,已经彻底恢复如初,丝毫破裂的痕迹都没有。
明明之前女儿磕头的时候,额头都被磕破了。
「我没事。。。。。。姜景年把我震开的时候,我额头的伤口就瞬间癒合了。」
瞿兰兰将母亲的手打开,苍白的小脸上,没有太多的情绪可言,「娘是为了整个家,我不怪娘的。何况。。。。。。」
何况世家大户的女子。
若是能力不够的话。
没太多选择的余地。
娘当年能和爹在一起,那是因为曾经当家作主的大房,非常照顾五房罢了。
至於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瞿家五房失了银行股份的话。
她别说体面的生活了,还能继续上学都犹未可知。
在这一刻,瞿兰兰想到了失联数月的清音姐,以及要被嫁给洋人老头当姨太太的云仪。
好像就是话本里所说的那般。
乱世的女子,似乎根本不由自己。
而唯一像是话本里的大豪杰,却在一开始就被她得罪死了,再无转圜余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里屋内。
瞿瑜之端坐在木椅上,静静的听完姜景年的还宗提议。
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的侄儿,对方容貌俊美,衣着华贵,不论怎麽看,都看不出几个月前的半分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