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後面可能会安排人帮你们找零工和正式工作。」
「但不是现在,也不会让你们交报名费,这是以後的事,有没有工作我也不保证,但有机会。」
防寒夹克贾维斯把两条胳膊抄在胸前,低着头朝地面看了一会儿。
他再抬起头的时候,眉头还是皱着的,但嘴角动了动。
「老板,你不是在说笑吧?」
「我看起来像是会说笑的人吗?」
安静,只有清真寺那边传来哈桑带着助手吆喝着发饼的声音,还有帐篷群里有人打翻铁桶的响动。
「那听起来比我去过的所有救济站都好。」
「你要几个人?」毛线帽路易问。
「现在,就你们四个。」
「那我跟你走。」
「我也去。」黑人大块头埃尔顿说。
防寒夹克贾维斯站起来,把沾了泥的牛仔裤腿拍了拍,「搅水泥我行,一天十二个小时都行。」
帆布工装科尔看了一眼剩下的三个人,耸耸肩,「这里就我没说行了吧?可以,我也跟你去。」
里昂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。
四个人跟在後面,脚步踩在碎石子上,一深一浅。
黑人大块头埃尔顿还在揉他那条蹲麻了的左腿,路易把毛线帽往下拽了拽,被风刮的。
里昂绕到驾驶座那一侧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按了一下。
探险者的车灯闪了两下,解锁声在嘈杂的人声里几乎听不见。
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四个人。
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了,防寒夹克贾维斯站在外面,先往里看了看,然後挤了进来。
副驾驶当然不会挤,他肩膀虽宽但探险者的副驾空间撑得住,他非常没有节操的把座椅往後调了调,腿勉强伸直了。
後排才是灾难,这里正常设计只能坐两个人,如果是正常体型,中间再挤一个也没问题,但是几人都是壮汉。
「我们能坐进去吗?」
黑人大块头埃尔顿盯着后座,然後看了看自己肩膀,又看了看旁边毛线帽路易的肩膀,再看看里昂,表情逐渐变得凝重。
「能。」里昂把驾驶座往前调了调,「就是你们得挤一挤。」
帆布工装科尔把头探进后座看了一眼,然後又缩回来。
「兄弟,我以前其实还打过拳,那个时候在155磅级。现在不是了。」
毛线帽路易推了一把他的肩,「所以现在变肥了也是你自己吃出来的。」
「我在工地吃猪油炒土豆吃了三年,到现在还没死,我被幸运女神眷顾,你多给我让出来点位置怎样?」
「别废话了。都给我滚上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