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走远了。
另一边。
八妹靠在自己那间木屋的门框上。
一根烟叼在嘴里,没点。
目光落在刘年那间小木屋,紧闭的门上。
烟叼了很久,终于点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刘年屋里。
吊扇转了很多圈。
九妹缩在被子里。
准确地说,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。
只有头顶露在外面,头发散在枕头上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刘年躺在她旁边,盯着天花板,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。
空气里是说不清楚的温度。
“哥。”
九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嗯?”
“我是不是……也算你的女人了?”
刘年侧过头。
被子的边沿下面,露出半只眼睛。
眼睛不敢看他,往被子深处缩了缩,又不甘心似的探回来。
泪痣在那层白得透光的皮肤上,格外清楚。
刘年伸手,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手腕内侧。
朱砂痣。
消失了。
刘年把她的手握住,拇指按在那个位置上。
“一直都是!”
九妹把脸埋回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