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碎了。
他回手扣住她的后脑。
九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,手臂收得更紧。
从生涩变得不那么生涩。
从不那么生涩变成喘不上气。
九妹往后退了半步,后腿碰到床沿,整个人往后仰。
刘年顺势把她按在床上,弹簧又响了。
她的眼睛看着他。
大眼睛,泪痣,睫毛上,还挂着没干的泪,可瞳孔里,只有刘年的脸。
“哥!”
刘年停住,手撑在她脑袋两边,指节抵着枕头。
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拽下来。
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气息烫得他半边脸发麻。
“我不想永远只做被你护着的妹妹!”
窗外的海浪声大了一截。
九妹的手指扣在他后背的布料上,收紧,松开,又收紧。
每一次收紧都比上一次用力。
她的脸烫得能煎蛋。
眼睛不敢看他,偏到了一边,但手始终没松过。
刘年低头看她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,随时告诉我。”
九妹使劲闭了一下眼,点头。
木屋外面,海浪一层叠一层地涌上沙滩,又退回去。
太阳偏西了,阳光从窗户的角度变矮,在木地板上拉出长条的光斑。
有游客从木屋区经过,脚步踩在沙地上嘎吱嘎吱响。
其中一个停了一下,侧头往这边听了听。
然后露出古怪的笑。
“真享受啊!”
两人相视一笑,走远了。